“嗯,回来了。不过回来时说是乏了,回来以后就径直回了院子。王爷这会儿可是要唤她过来?”
“不了,秦误,你过来,看本王这副画卷绘的,灼儿她可会喜欢?”
前些日子去灼华庭院看灼华时,沈镌便一直觉得她房内少些丹青。今日自打宫里回来,他便来了书房,让人准备了蚕茧宣,开了自己房内的窗户,看着府内的半池山水,为她绘了这副《鱼戏莲叶间》。
秦误不懂什么风雅,但看着沈镌满脸的欣喜,还是走上了前,看着画中栩栩如生的两尾红、金色鲤鱼,围绕着碧绿的荷叶嬉戏。秦误微微侧目,看着身旁的沈镌正赏心悦目的观看着自己的画作。
为附和沈镌,秦误指着画中绘着的那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硬夸赞道,“王爷的画技委实精湛,这还未开的花苞,都能秦误闻到缕缕荷香。”
沈镌听完,微微抬眸瞥了秦误一眼,“你闻到的香气,是窗外栀子花。”
待画上墨痕一干,沈镌将桌案声的小心画卷卷好。
“你走吧,本王要去找灼儿了。”
秦误见沈镌一副被迷了心窍的样子,身上猝不及防的打了一番寒战。沈镌见状也不理他,甩了甩衣袖,径自走出了门。
“王爷,密函真的不看么?”
看着沈镌扬长而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密函,秦误无奈的喊道。见沈镌不理会自己,他便拿起密函,再次藏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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