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的目光凶得很,在河边砸出的拳头也极疼,那投毒的即便和我隔着铁栏,也是缩在墙角不敢吱声。
我打不着他,多看也是给自己添堵,便索性扭头。
夜深人静,我支着脑袋,想到了自己会被开除正式编制,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错杀不放,唯独没想到提灯晕黄。
“我让人查过了,你隔壁那家伙是有问题。”
门前的人影道,而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本以为自己同这少年仅是一架之缘,再不会遇上。
“白天那动静挺大,我刚好经过,就停下来看了看。”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噗地发笑。
“你那自证清白的理由还真是令人无法反驳……”
“……”这笑声令我想起那会儿围观群众站了一圈,从中传出的一声憋笑。
“不过,我还没找到实际证据,你要多坐几天牢。”
少年说完,那提灯便因转身背对昏暗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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