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自己还能和他再遇几回,于是抓住铁栏喊:“谢谢!”

        三日后,隔壁那家伙被架了出去,外头很快传来一声惨叫,而我被无罪释放,且举报有功。

        “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奖赏?”除了让我重回正式编制,典狱长还问。

        我于是顿了顿:“我想和大家一起操练。”

        起初被当作俘虏押送进来,我便一眼望见了那气势浩荡的练兵场面,这是我在杂毛军未曾习过的。而与那少年的两次对战,更是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尽管三个月后我要去徐州定居,但若想安居,总归要靠自己的拳头。

        就这样,我随着高台上的号令,出拳,踏步,整齐划一。

        然许是被一众人高马大包围,使我在旁人看来宛如一根风中的断葱,便时常有人展开唏嘘。

        “早闻‘吕军’制度混乱,上层糜败不逊先王,底层却皆是些强征入伍的贫苦人家,甚至孩童……实在不像话!”

        “这可怜孩子都没一匹马高,臂上疤痕却一道一道……唉!世道啊!”

        “……”我很想看看是谁在说我没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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