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的终归怕光脚的。
他俩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新来的水嫩小兵,受伤已是意外,再把性命搭进去就太不值了。
于是那步兵扶起伙伴,一边按着伤口踉跄着跑走,一边强撑颜面骂道:“呸!混了乌兹血的根本就不是人,是野兽!长得就一副野兽的凶样!我们不和野兽一般见识!等着吧,你迟早要栽!”
景晚月暂且松了口气,再看穆悠,心中微叹。
脸白得像鬼,目眦尽裂,眼眶红得宛如入了魔。
也难怪能把人吓跑。
“你没事吧?”穆悠回过身来,攥着水瓢的劲儿松了些,谨慎地看向景晚月,突然一愣,眼神往一旁飘了一下才又看回来道,“我在来的路上听到他们说了。”
景晚月恍然大悟,忙道:“我没事,谢谢你。但是刚才,万一你打死了他……”
“死就死了。”穆悠一脸不屑,“谁让他们欺负人!”
“那你会被治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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