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那么多!”穆悠愤然道。

        突然之间,景晚月语塞了,心中更有点触动。

        今日在此的是他,即便没有穆悠,他也不会真地被欺负,可他若当真是个普通士兵,那么穆悠从天而降,便仿佛救命的神明。

        “多谢。”景晚月心生感动,比方才更加认真地说道。

        穆悠一摆手,一副毫无所谓的架势。

        “听他们说,你也是齐人和乌兹人的混血?”穆悠就地盘膝一坐。

        “嗯。”景晚月坐在他的身边。

        穆悠扭头看了他两眼,道:“不像。”

        景晚月一愣,正欲解释,穆悠又道:“也不奇怪,人有百样,比如那个新官景晚月,我听说他当了好多年的兵了,还长得跟一朵花似的,身上就像剥了壳的鸡蛋。”

        景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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