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回头。

        以权势利益为诱饵,引入竞争机制,才能逼得庞展鸿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站在楚飒飒身后。起码能够护着楚夫人一行安全出城。

        他不能再乱了楚飒飒的谋划。

        与此同时,庞丞相听得马蹄声音,转眸死死的盯着在马背上依旧坐得稳稳当当的赵大虎,回想着人先前跟楚飒飒一唱一和打算找洛太后慈宁宫总管王公公的话语,只觉得自己被压抑的喘息不过来。

        赵大虎本来区区一个锦衣卫,压根入不得他的耳。但自打收到消息,赵大虎代表第一批钦差队伍回京随份子,他自然也派人查了又查,知晓了人坎坷的身世以及王公公对这个“妻弟”的爱护。

        洛太后行为小家之气,偶尔性情又孤拐执拗,上不得台面,王公公却能够得人重用,还受田公公的倚重,自然也是圆滑的人才。

        简言之的墙头草,两边倒。

        琢磨着,庞丞相侧眸看向跪地磕头,几乎声声泣血诉说女儿闺名,楚家颜面的陈妈,瞧着楚飒飒决然的模样,眼眸闪了闪。

        目前算算距离,楚飒飒离他不过五尺外,就算老眼昏花,也看得一清二楚。除非从小学戏的旦角,否则一般男子,也演不出这女人家天生会的美艳风情。就算病着,也平添孱弱病态之美,引人怜惜。且人依旧施施然脱衣,仿佛浑然不觉旁人的目光与自己的声誉,看起来像是有所笃定,所以有恃无恐?

        揣测着,庞丞相心中一惊,愕然的想起自己先前猝不及防的被人“下、毒”之事。

        用、毒、下、药,也是女子后院常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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