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见她躲,略一思索,收回汤匙,仔细吹了吹,再次向她递去。
王濯缨欲哭无泪:“我也不是嫌烫啦。”
贺兰伸着手,一脸无辜且不解地看着她。
无法沟通,她也不能失礼地撇下他直接走掉,只得苦着脸凑上去,将他递来的那汤匙药给喝了。
好苦好难喝,正如印象中的味道一般无二。
她小脸皱成了包子,贺兰却是看着她温柔一笑,低头又舀了一汤匙药,重复方才的动作,仔细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唇边。
王濯缨又被苦了一次,看看碗里剩余的药,想着长苦不如短苦,不等他舀第三汤匙,便端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全喝了。
放下药碗,她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苦成了黄连,恨不能找个无人之处大哭一场才好。
面前却突然递来一个纸包。
她接过打开一看,却是一包糖渍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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