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救了命了,她急忙拈一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樱桃,甜味在舌尖漫开,连带的她脑子都清醒了几分,心中忽生怀疑。
他既知道带蜜饯给她,想来知道药苦,那她说不要喝药,他为什么就看不懂呢?这几个字拆开来看,哪个字难懂?拼一起就不懂了?
她抬头狐疑地看着贺兰,问:“贺公子,刚才你该不是假装不懂我的话吧?”
贺兰竟没否认,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微微一笑。
“你你你你……你这就过分了!”王濯缨伸手指点着他控诉道。
贺兰回身,伸指在桌沿写字:“天热,不喝药伤口不容易长好。”
王濯缨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她就是怕喝药啊,宁可伤口恢复慢一些,她也不愿意喝药。
她气鼓鼓地斜睨着贺兰,道:“下次你可骗不了我了。”这般神态,简直娇俏得可怕,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贺兰微微红了脸,扫一眼桌上她缝补了一半的衣服,端起空了的药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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