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好一会儿,那拍门声还在。
王濯缨起身下床,感觉有些头昏脑胀,她伸手按了按额角,拿了挂在墙上的刀出门来到院中。
“什么人?”她站在门内问。
“是我。”外头的人道。
王濯缨一听竟是陆巽的声音,忙将门打开,借月光看着外头身穿飞鱼服的峻拔男子,有些诧异道:“陆哥哥?”
陆巽抬眸看她,因是从床上起来开门,她一头长发披散着,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窈窈纤腰不盈一握。
他单手扯开颈下披风扣带,上前一步,一边将披风往她肩上披去一边道:“怎么起来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王濯缨回过神来,忙推拒道:“不用了陆哥哥,我不冷,你先进来。”她抵开陆巽的手,回身往院中走。
陆巽握着披风的手指微微发紧。
未退婚之前,她虽不像寻常女子一般喜欢黏人,却也从不曾拒绝他的亲近。而今,却是连给她披件衣服都不能了。
他跟着她往院中走,看着夜风撩起她及腰长发,丝丝缕缕仿佛要织梦一般。他向她伸出手去,凉滑的发梢随风鱼儿一般在他掌心指间游弋,温柔,缱绻,若有似无的碰触,却带起一阵钻心的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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