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见,反正事情做得挺干净的,应该没留下什么首尾。他们锦衣卫最拿手的不是严刑拷打吗?她乃公主之尊,谁能严刑拷打她?没有证据,她有何可惧?
盛装打扮,她就像真的问心无愧一般施施然去御花园见陆巽。
骄阳似火,宫女撑着伞捧着冰盆都没用,兴惠公主走到半道便已是香汗淋漓。也就是陆巽,换了旁人,她是再不会顶着这样的日头出门的。
陆巽对这座御花园好像比她这个当公主的还熟,若是让她在这盛夏正午找一处凉僻之地,她未必找得到,可是陆巽约她见面的这个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有竹,就是没太阳,没人。
他就站在假山后的湖边上,今日进宫大约没去见陛下,因为他没穿官服,穿了一身黛绿色的长衫,肤白若莲,侧影挺拔冷峻。
兴惠公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对她好的小意奉承的她看不上眼,偏就喜欢这个看一眼生人勿近,看两眼就能让人退避三舍的。
“不知陆千户顶着烈日邀本宫来此相见,所为何事?”到了近处,她勉强控制住自己有些失序的心跳,故作平静道。
见她来了,陆巽先礼数周到地对她行了一礼,这才道:“公主此番表现得与微臣如此疏离,想来也是听闻了微臣在外头的名声了。”
兴惠公主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名声?”
陆巽一双狭长有神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眼热心跳之际,出口的话却似当头泼了她一盆冷水。
“克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