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为此事来的。
兴惠公主瞬间紧张起来,强颜欢笑:“又不曾成亲,算得什么克妻?”
“公主说得是,只是家里给我说一个便死一个,我这亲怕是永远都成不了。说不得最后只能尚主,毕竟公主乃是皇家血脉,有龙气护体,能压得住我这克妻的命煞。只不知若真到了那一天,公主还愿不愿意下嫁本官?”
兴惠公主没料到事情竟会这般急转直下,一时又惊又喜,不知该作何反应,羞赧地低下头去。
“嗯?”
她没回答,耳边传来他催促的声音,一个字,起声似带笑意,尾音却又拖得长长,有种缠绵悱恻的感觉。
兴惠公主只觉自己的一颗心被他这个“嗯”字揉搓得稀烂,忍不住小声道:“自是愿意的。”
他却没了下文。
兴惠公主忍不住抬头看他,却见他眼底蕴着一丝戏谑的冷光,审视般看着她道:“原来公主如此胆大妄为,心里打着的,是这个主意。”
兴惠公主瞳孔微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公主可知,我们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怎么对付嘴硬的女犯吗?”他负着双手在她面前悠闲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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