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濯缨自觉这是个好主意,第二天与景烁一提,却被他断然拒绝。
“清清姐,我不想连累你。如今无名无分,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若是结拜了,到时候想撇都撇不清。”
“我若是怕连累,又岂会与你同行?”王濯缨道。
可任她好说歹说,景烁就是不肯,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我决不能以罪臣的身份与你结拜。”
王濯缨气馁。
进了十一月,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这日下了一场雪,及至夜间,在地上覆了薄薄一层,雪月相映,于落光了叶子的林间望去,格外寒凉。
“噗”的一声,最后一名黑衣大汉颈间喷洒着鲜血扑倒在雪地上,四周归于一片死寂。
井叔将手中染血的短刃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塞回袖中。回首望望地上的七八具尸首,这已是一路走来他为小姐解决的第七批尾随者了。
对方应当早已发觉有人阻挠,派来的人一次比一次更厉害。正如小姐所言,他到底是上了年纪,不管是体力还是身手,都大不如前了。如今受了些伤,不算重,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再为小姐挡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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