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孟?”左孟无辜地重复。
“他死了,所以我克隆你。”白玉梁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你要成为他。”
“成为他?”左孟就像一个复读机,“为什么?”
又是过长的、死寂一般的沉默。
“因为,”白玉梁掐住他的两条手腕别到他的腰后,凑近他的颈侧耳语,“因为国家需要他,社会需要他。”
左孟耳边都是白玉梁均匀从容的呼吸。
“因为,”白玉梁说到最后,咬着左孟的耳垂,斩钉截铁,“他有才华有公信力,他有利用价值。”
信誓旦旦地说完,白玉梁就把他困在了克隆舱里。
当天左孟没能从克隆舱里走下来,甚至之后的好几天都没能下得了床。
其实左孟在死之前不是没脑补过这样的场景,但那时候白玉梁还披着那张正人君子的皮,牵个手都要板板脸,还教育他不能发生婚前x-关系。
等到左孟那场事后高烧退下来,白玉梁直接通知他他们俩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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