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孟本人还躺在床上吊消炎药,新闻里已经在大肆庆祝白玉梁和他的婚事:合众国基因部新负责人和前首席基因师首徒,天作之合。
可能是药物对肠胃刺/激大,左孟直接就吐在了床上,狼狈不堪。
嘈杂的笑声把左孟从回忆中唤回来。
他正盘腿坐在放映室的沙发上,对面的投屏上是白玉梁今天留给他的任务。
为了让他这个“一无所知”的克隆人完美复制死去的左孟,白玉梁每天都让他看录像。
画面在笑声里晃动起来,那是前年白玉梁的生日晚宴。
那天白家的草坪上站满了商界和政界的名流,柔和的灯光照出飞蛾的残影,觥筹交错。
屏幕上先是一个很模糊的镜头,由远处渐渐拉近。
白玉梁一身深色的高定西装,端着一只细长起泡酒杯。
打理得很整齐的短发向后梳着,这个驾驭难度极高的发型显得他格外精神利落。
风度翩翩,衣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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