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总统,整个国家都靠着你,你敢死吗?”
“死不死不由我敢不敢,要有一天天要塌了,我也只管左孟不管别人,”白玉梁冲着季淂笑笑,“懂了吗?”
“疯子……”季淂小声嘟囔,“你最好别死。”
白玉梁随手打开空间裂缝,松松垮垮地丢下一句,“看着他点儿,别让他胡来。”
“他这么说的?”左孟手里掐着一粒水汪汪的葡萄,剥干净了递给顺顺,十足十的不在意。
顺顺最近也会说话了,黏黏糊糊地哼出来一声“爹地嗯……抱?”
卷卷揪着顺顺睡衣上的小熊耳朵,“顺顺果果?顺顺桃?”
季淂要恨死白玉梁这个坑货,非要让他正面跟左孟周旋。
明明左孟的身体是白玉梁用心血一滴一滴养起来的,瓷人儿一样轻不得重不得。
跟左孟说话,他莫名就发虚,但还是老实交代着,“我也不是不想跟你说,但是白玉梁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你这身体的确不能耗神啊……”
这一胎怀到七个月了,除了白玉梁有政事,他就没见过他离开过左孟半步之外。
就跟月亮绕着地球转一样,白玉梁绕着左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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