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什么神。”左孟看着屏幕上白玉梁的视频回放,目不转睛,“他算我什么人。”
看了一会儿,他低头剥葡萄,苍白的指尖被果汁浸得发粉,“他什么都不是。”
手一抖,剥好的果肉就滚到了地上。
“诶诶,我来我来,你坐好。”季淂弯腰用纸巾把地擦干净,柔声说:“这种手术很复杂,做个十天半个月的都有。而且这是分化心脏的首次尝试,时间可能更长。这不才五天?也可能很快就好了。”
他话音刚落,杭部长就从空间裂缝里走了出来,“左先生。”
左孟的后背一僵,轻轻清了一下嗓子,“嗯?”
“这有一份声明书,需要您签署。”杭部长从空中划取了薄薄一张电子信件,“关于自愿放弃放弃总统亲眷身份的。”
左孟看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我跟他提了那么多次离婚他不肯,现在要我签这个?”
杭部长的目光不自然地一闪,“身居高位自然会树敌无数,白先生自然是替您考虑的。”
左孟垂眼看了一下那声明书。
闪着蓝光的小字密密麻麻,每一行都清晰地列举着一刀两断的实施方法。
兹证明乙方同甲方结束婚姻关系,即甲方不继承乙方任何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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