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白玉梁轻轻喊他,稍微一动就带着浑身的插管簌簌地响。
左孟的手指紧紧攥着,下巴皱了皱又展平,睫毛又湿了一层。
跟上次移植打□□脏不一样,这次手术时间长难度大。
杭部长为了以防万一,把白玉梁在病床上捆了个结实。
白玉梁皱着眉拉了几次,肩上的束缚带都没被拉断,只能在一个允许的范围内活动。
他轻轻骂了一声,猛地一用力,把束缚带在床上的固定扣拽掉了,发出来不小的动静。
一低头,他就对上了左孟懵懂的双眼。
吵醒了。
“……”左孟看着白玉梁,目光逐渐明澈。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别的地方,“杭部长呢?没人照顾你?”
“宝贝。”白玉梁伸手拉他。
那只小手软乎乎的,被汗浸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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