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倒杯水。”左孟坐在床边,满地胡乱踩着找鞋。
“宝贝。”白玉梁上身没了禁锢,也要跟着坐起来。
但是胸口上那么长的刀口,他又不肯二次处理,一动就扯着五脏六腑一起疼。
“唔……”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你别起来了。”左孟背对着他,半天都没找到鞋。
“我错了。”白玉梁硬撑着坐起来,“吓坏了,是不是?”
左孟不出声,光着脚就要走,被白玉梁一把拉住,“崽崽。”
左孟薄薄的肩背抖动了一下,又很快被压制住。
他硬是把手抽走了,低声说:“你暂时不会有危险了,恢复期虽然长,但是心脏的工作比之前打印的要稳定得多,磨合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事,我就先去接顺顺他们了。”左孟端了杯水回来,还是没看白玉梁。
白玉梁接了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刚好,崽崽喝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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