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复述:“大抵是此花与上京的水土不服,因而无法适应……”
萧润听得认真,似乎能有什么对策似的。裴筝不由觉得好奇,侧头看他。
萧润听罢,点了点头,而后对上裴筝略有些期待的目光,心狠狠地软了。他避开她视线,道:“我依稀记得,曾在一本古书上瞧见过非衣花的记载,兴许会有法子也说不定。”
裴筝果真笑起来:“多谢陛下。”
萧润叹息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觉得自己甚是没出息,还成日里教训傅珍之。
又与裴筝坐了会儿,喝了壶她亲手沏的茶,她差点又说起宫中那些女人,还好萧润及时让她打住,这才松了口气。
后来便是丰山来禀,说是傅大人求见,萧润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椒房殿。
看着萧润背影走远,锦瑟才不满道:“娘娘,您何必总是提旁人呢?”
裴筝低垂着眸,给自己斟了杯茶:“锦瑟,我是皇后,这是我该做的。”
锦瑟仍旧不懂:“可陛下又没提,您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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