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筝淡淡道:“他是天子,三宫六院,纵然我今日不提,明日他也会记起旁人。若我今日提了,来日他记起旁人,也还能记起我贤德,不是么?”
锦瑟叹了声,觉得娘娘将陛下说得太薄情了,分明从前在府邸,陛下也只有过娘娘一人,可见陛下不是那种人。
裴筝想的却是,他曾经宁原抗旨也想喜欢的人,如今不一样娶了她做皇后?可见,帝王本就薄情寡义。
萧润到崇政殿时,傅如赏已在殿外等候。二人一道进了殿中,丰山便自觉退下去。
萧润大咧咧在龙椅上坐下,在他说正事之前,先神秘兮兮地开口:“珍之,你饱读诗书,可有听闻过非衣花?”
傅如赏皱眉,似乎在思索:“非衣花?陛下怎么忽然问起这来?”
萧润摸了摸鼻子:“是皇后,她有一友人,与她送了一株来养,可快要死了,她难过,我想讨她高兴。”
傅如赏若有所思,喜欢之人,便会想要她高兴。
见他若有所思,萧润还以为他想到了,连忙追问,结果得到这么一句,一时哭笑不得。他起身,绕到傅如赏身侧,脸色凝重地问出个顶八卦的问题:“那日,你在房中与她做了什么?朕瞧着,似乎有些进展。”
傅如赏微停顿,如实相告:“我告诉她,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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