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司徒聿查了几日,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我……昨夜看到个小姑娘,被人拖进春风楼后院。那姑娘很像是去岁失踪的,太仆寺主簿家的庶女。”贺砚声面色红成煮熟的虾子,“我与那姑娘见过两回,因而认得出来。”
他跟着那人进了春风楼后院,还瞧见了不该瞧见的画面,因而觉着难以启齿。
“不就是春风楼吗?砚声兄都可以议亲了还这般羞涩,可如何是好。”林青槐忍不住笑,“我的书局里有避火图,你要不要。”
贺砚声:“……”
林青槐被他的反应逗乐,又是一阵轻笑。
贺砚声在他笑声里慢慢放松下来,心底涌起一丝明显的羡慕。
靖远侯没有妾室,也不逼着林青榕出人头地撑起侯府,因而他笑起来时总是恣意又畅快,好似这世间并无烦恼这样的情绪。
也无需在意他人的目光。
不像他,父亲小妾成堆,自己也打小便要用功读书,承袭世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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