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出门,父亲也不准他在外久待,与何人交往都要报备。

        若不是林青榕去了大理寺观政,父亲今日未必同意让他随母亲过来。

        “青榕多谢砚声兄提供线索。”林青槐勉强止住笑,“还望砚声兄莫要误会,我并非是嘲笑你,而是觉得这品质难能可贵。”

        世家的公子哥,有些十二三岁便收了通房,哥哥那样的傻白甜是异类。

        哪曾想昔日知己也这般单纯。

        “砚声不会如此想。”贺砚声的脸又红起来,补充了一些太仆寺主簿那庶女的样貌细节,不舍起身告辞,“砚声还有事,改日再来与青榕喝茶下棋。”

        “也好,那我便不留你了。”林青槐也站起身来,送他出去。

        冬至在外边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面颊染上绯红。

        自己果真是想太多了。

        在琴阁待了会,婢女过来传话,夫人请大公子去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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