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已没了说下去的必要。傅心宁吩咐佣人上菜,将餐巾铺展开,执起刀叉,切割着盘子里的小一块牛排,“这牛排太生了,好像我淌血的心。”
傅斯年:“……”
秋瑜:“……”
韩文彦:“……”
沈千槐:“……”
傅心宁从小脾气骄纵蛮横,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放在眼里。今天情绪肉眼可见地不好,盘中的一块牛排无意招惹她,被她拿着刀叉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目光凝着餐桌对面那人,面无表情地用叉子把肉块放进嘴里。
嚼啊嚼的,细尝慢咽,好像吃的不是牛肉,而是他身上的肉。
韩文彦受戒吃素食,自是不再看她,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
傅斯年没吃两口就饱了,他今天过敏,胃口不佳。用餐巾印了印唇,随即起身道:“我去回个电话,你们慢用。”
路臻刚从办公楼出来,就接到路嘉鸣班主任的电话,说他在学校打架,要她赶紧过去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