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从教学楼里出来,路嘉鸣和打架的几个男孩子排成一排站在走廊外面,听班主任训话。
路臻中午应酬,酒精的作用还没完全散去,头晕脑胀的,再加上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饿得胃疼。看见路嘉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站在那头,两手插裤兜里——那裤兜也给撕破了,手指穿过裤料露在外面,像个破烂乞丐造型。
路臻气得五脏六腑都疼了。
路臻朝他们走过去,远远听见班主任在训话:“说,你们为什么打架?”
“他有病!”其中一个男生怒气冲冲地指着路嘉鸣,破口大骂,“谁不知道他姐是在街边靠给人摸屁股卖啤酒挣钱的?!怎么了,不能说啊?!”
男生脸上挂了彩,鼻青脸肿得像个猪头。浑身上下的校服破烂不堪,胸膛衣料被撕破一道大口,好几处血痕。
论打架,路嘉鸣从来没输过,即便是一挑三。
路嘉鸣两手插裤兜,吊儿郎当的,硬生生地把那穿洞的裤兜插出街头落魄摇滚风,扯了扯青紫的唇角,眼神狠戾:“你再说一次,把你的脑袋打开花。”
“你他妈——”男生说着又要愤怒冲上前。
“路嘉鸣!”路臻打断他们,红着眼看他满脸的伤,“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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