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不住摆弄他的腰带。
他仿佛见不到一般,继续向你禀报朝中风向。
你便干脆将他的衣扣也解了。
他一件一件说,都说完了,他身上便只挂着一件官袍。
他隐忍地皱着眉,伸手拢自己的衣襟,终于忍不住露出一点不快来:“臣还有事要禀……”
他不快,你便快活起来了,咬住他的嘴唇,那绯红便蔓延了整张脸。
你将他按在桌案上,只有案几咯吱咯吱的摇晃。
过了阵子,你折腾够了,便神清气爽地拿起他呈递的折子,一件一件询问。
他教你折磨得神智涣散,骨肉酥软,却又不得不只披着红衣官服坐在书案上,肩颈上的滚烫还没褪,眸子也迷蒙着,却垂眸为自己穿靴,还要与你一问一答。
绸裤脏了,你没有让宫人取一件的意思,他便也不要,缎面玉底的靴就这样套上清瘦光洁的小腿和足踝。
这模样又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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