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确是瘦了许多。
张了张嘴,却盯着案几笑道:“丞相怎么将文书弄脏了?”
他看你半晌。
你也盯着他的眼睛看。
恼了么?
他终究是垂眸不语。
你不晓得自己烦躁什么,便令他拾起那些脏污的文书,叫他一张一张誊写。
“臣公务繁忙,”他重新系上自己的衣扣,便掩住了风流的景致,“圣上请内侍誊抄罢。”
这一瞬间,他又变回了公事公办的面孔。
他只有做时会羞涩、有所顾忌,至于事后的处理,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到哪儿抄?”你挑眉,“丞相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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