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问他了句:“你在北京工作?”
“嗯,”男人觑她,心火几分未褪的燥,眉心不自禁地半拢起,“怎么了。”
似乎心有防备。
是了,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好像她过了这一夜要去北京奔赴他似的。或者又要找他上床,毕竟活儿那么棒花样儿又玩得那么好。有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二次就想第三次。
食髓又知味。
人啊,都是一步一步,从初初的见色生意,向横尸遍野的爱河堕落的。
南烟便笑一笑,巴巴翻了身坐他怀中,最后说:“我以前在那里读过几年书。读了高中。”
偌大的北京,冗长的时间长河,一生中要与多少人擦肩而过、毫不相识。怀礼到底也没大在意,倦淡地笑着,将烟掐了,“是么,那挺巧的。”
她也就没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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