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抱她出来,下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了碰她的额头,嗓音很温柔:“不早了,我们睡觉。”
本想就此休战,结果出了浴室,又是场擦枪走火的情.欲硝烟。
她把刚在浴室的下半段补了完整,又去上方凝视他,双手扶他的胸膛,深红色的发又勾又绕又柔软,在她同样柔软摇摆的腰、他的手附近不住地搔着痒。
事后,他从后面抱着她温存了安抚了,嘴唇触碰她的耳廓,又恰似挑火。她以为他又要来一次,可没半天,他便放开她,睡到床另一侧去了。
她盯了会儿天花板,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南烟被一通电话扰醒。是高铭女朋友邹爽打来。
南烟是个鉴情师。
顾名思义,女人出钱雇佣她,她使劲浑身解数,替她的雇主去检验一分所谓真心,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是否诚实,是否忠贞不渝。
市场供需关系,总有新奇的职业应运而生。
她恰好很缺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