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青想,总该给她店里勤恳的员工付工资,比如——解决涛哥和面前的苍蝇。

        她漫不经心地质询着,还没用上术法,老年人头也不敢抬,瑟缩在原地。

        警车终于赶到现场,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夷辛匆忙开了车门,一个箭步冲到尝青身边,然后转向还跪在地上的老头,“吁”地长松了一口气。

        是什么勇气能支撑他们去找春神的麻烦?他听到警局那边打来的询查电话简直心脏骤停,现在好了一点,至少人没死没疯,灵魂和躯体都是完整的。

        还有棠沥部长,为什么要用一种害怕春神出事的眼神看她,出事的可能是春神吗?夷辛欲哭无泪,说句不好听的,部长没了的可能性都比这高。

        棠沥正装笔挺,完全没意识到下属正在腹诽自己,努力让语气变得平静:“顺路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尝青摆摆手,手指轻点他的肩头,拂去新的血迹:“你真的不像一个木灵。”

        可能是灵力衰退,她竟看不出眼前木灵的真身,本来还想薅一把羊毛,看看有什么多余的果实花朵,只能就此作罢,遗憾落下一眼。

        办案的民警公事公办地把人扶起来,这脸越看越熟悉:“老大爷,你也差不多得了,整天赶场呢?这次又编什么了?”

        老李试图阐述完整经过,从他出门吹笛子说到吃粢饭糕,咂着嘴想起咸鲜软糯的内馅:“都是他们!我的粢饭糕都只吃了一半,凉了就没味道了!”

        民警无奈地请老李先停一停,热心群众七嘴八舌解释了一遍,易溪补充了第一天的捣乱人。

        “您大把年纪了,先回拘留所待着吧。老大妈也别占着医院床位了,上回碰瓷司机撞人的事刚查完,现在也差不多在派出所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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